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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尽管脸上仍然挂着没有擦干净的眼泪,但是笑得还是蛮灿烂。
“这些都是迷信。”刘梅花说“这两年他生意上顺利是正好赶上特区发展的好形势了,其实这两年他碰都没有碰我。”
叶莎丽愣了一下,瞪着大眼看着刘梅花,她这才知道刚才刘梅花说的“两年没有碰她”是真的。
“算了算了,不说了不说了。”刘梅花说。
“真的?!”叶莎丽问。
刘梅花抬起头,跟叶莎丽对了一下眼,然后又迅速地躲开叶莎丽的目光,快速地点点头,仿佛点头是一件非常见不得人的事情,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把它点完拉倒。
“这就怪了,”叶莎丽说“像大姐这么性感人见人爱的女人,陈老师怎么会舍得让你荒着呢?”
刘梅花听叶莎丽这么一说,仿佛被一刀捅到了要害处,又伤心起来,赶紧换了一张面巾纸。
“多长时间了?”叶莎丽问。
“两年了。”刘梅花说。
“这么长时间?陈老师他怎么能忍得住呀。”
“忍个屁!”刘梅花说“这两年他一直在外面玩女人。”
“一直在外面玩女人?”
“一直。”
“玩什么女人?”叶莎丽问。
叶莎丽显然是真的关心这个问题。
“鸡。”
“鸡?”叶莎丽瞪大了眼睛。
大约是想起来自己跟陈大富什么措施也没有采取的缘故吧,这双瞪大的眼睛中还包含着一点恐惧,并且马上就条件反射地感觉到了自己下面有点不舒服,想上厕所。
“鸡。”刘梅花说“我已经调查过了,是玩鸡。”
刘梅花说的非常肯定,仿佛是她亲眼所见。
刘梅花显然没有注意到叶莎丽的眼神,或者是注意到叶莎丽的眼神了,但是恐惧的眼神和惊奇的眼神几乎没有区别,刘梅花看见叶莎丽恐惧的眼神,还以为她是惊奇,惊奇陈大富这么有品位的大老板还需要用“鸡”来解决自己的性问题吧。总之,刘梅花绝对没有从叶莎丽的眼神中看出叶莎丽就是她所说的那个“小妖精”
“不会吧。”叶莎丽说。
叶莎丽这样说与其说是怀疑,不如说是希望。
“怎么不会?”刘梅花说“我都派人跟踪了,那些女人就是‘鸡’。今天跟他上床,明天有跟另一个人上床,甚至跟外国人上床,不是‘鸡’是什么?”
叶莎丽更加恐惧,仿佛突然之间发觉自己以前的性伙伴是个爱滋病患者。
“但是这一次不是,”刘梅花说“这一次可能不是‘鸡’,而是一个‘小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