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能抓住弹？”陈诺大惊。

她的语气很平静，脸也很漠然。

虽然自己现在平安无事，但甲的这句话，就好像真有弹打中了他。

“嗯，当时我也没看清，是你后来告诉我的。”甲了一气，说“你杀那三个人，不过是几秒钟的事情，我还没回过神来，他们就都死了。”

“你说——够了！别再杀这个小姑娘了！”甲激地看着陈诺，说“我不知你当时怎么想的，但你当时如果不发善心，我早就死了。”

“当时我拼命地哭叫着，踢咬着他们，请你来帮我，而你却没我，就抱着双臂在一旁看着，嘴角挂着冷笑…”甲忽然地搂住了陈诺。

“嗯，就在他们快要得逞的时候，你忽然手了…”甲抬起来，睛发亮地说“我也没看清你怎么手的，就见黑影一闪，那两个男人就了下去！”

“呃…当时我没保护你吗？”陈诺吃惊地问，同时轻轻地用手在甲的背上轻拍着，安着她。

“你父母是什么人？那血清又有什么特殊的？”陈诺挠了挠，只觉得甲的故事有些不可思议，很有些像编的——想起来前天见到甲时，她也是满嘴谎言，说自己是庞小海的幼儿园老师，还把募捐的事说得活灵活现，差骗过了他和庞小海…

“是吗？”陈诺摸了摸下，疑惑地问“那血清，你还有吗？”

“然后那个一直站在一旁的女人就对准你连开了两枪！”甲的躯忽然轻轻一颤，仿佛在沉浸在当时的恐惧中。

“两枪？我受伤了？”陈诺心中一凛。

“你怎么说？”

“然后呢？”陈诺黯然地问。

“我说在你们的祖坟里，去挖吧！去你大爷的！”甲使劲地着拳，指甲都掐了里。

“然后…他们就放过你了？”陈诺挠了挠，觉得甲的这个故事实在太离奇了，有些不符合常规。

“然后我就手了？”见了甲这番举动，陈诺忽然明白了什么——如果自己当时没有帮她，她现在也不会这样搂着自己。

“没有了，我爸妈就提取到了一丁科技血清，都让我喝完了。”甲摇了摇，说。

“他们只说了一句——刺刀，你别忘了组织纪律！然后…你就不吭声了！”甲低声说“再然后…他们就走到你旁，把我揪了来，问我血清在哪？”

“然后呢？”陈诺心中一。

陈诺不由得心中一酸——这样一个如似玉的小姑娘，正该是天真活泼的年纪，却有了这么多伤心的过往，这么辛酸的回忆，老天还真是不公平啊…

“我当时怎么回答？”陈诺心中再次一。

“嗯，你被打伤了左臂，但你抓住了第二颗弹，然后扔了回去！”甲看着陈诺的神里满是崇拜和激。

“然后呢？”陈诺心中一喜，颇为“自己”的过去而自豪。

“他们中的一个中年男人说，我爸妈是了名的骨，你们的本就没指望我爸妈能血清，所以还特别待过，如果我爸妈不肯血清，就只需要杀了我们全家，让血清不失去，也就行了，他们还让你杀了我。”甲抹了抹泪，语气渐转平静。

“然后…你就把我带走了，送到了火车站，你给了我一笔钱，又给了我一本易容的书，把我送上车，从此我就没再见过你了…直到这次忽然看到电视，我才认了你来，于是回来找你。我打听过你的情况，知你失忆了，所以才用那方式接你，想看你还是否认识我…”甲有些零地说。

“真的？”陈诺目光一凝。

“然后呢？”陈诺了一气。

“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不会骗你的。这一年多来，多亏了你那本易容术的书，还有你的那笔钱，我才平安地在各大城市间狼着…你帮我报了血海仇，这一年多来，我日日夜夜所想着的，也无非是找到你，报答你…”甲轻声地说着，陷了的回忆。

“然后，他们说不想上杀我，要先了我。他们说我已经发育好了，可以尝尝这事再死了，免得留下遗憾。那两个男人把我倒在地上，把我上的衣服全撕烂了，他们就像狗一样下作…”甲的躯忽然不可抑止地颤抖起来，沉浸在那恐怖而不堪回首的回忆中。

“我爸妈都是科学家，那血清是他们研制来的科技产品，可以让人产生异能，我的眠术，就是喝了小半瓶血清后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