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一脸天真，笑起来那般无害的女，是刚才那个舞剑的人吗？拥有传说中，学武之人梦寐以求的剑顿悟，学尽天下武学化归已用，五百年难得一见奇才，就是，前这个女吗？

扶野猛然醒转过来，连声：“是，看了刚才的剑法，有一豁然开朗的觉。这位妩姑娘的剑法比之剑谱上的更为妙，似乎是源于此，但更在此之上，很多不明白的地方，现在回想一下刚才的剑式，都能明白许多。”

文敛明白他的所想，摇：“要看妩妩的剑法也不是不可以，但决不是这几天，等你将那剑谱上的剑法完全领悟，并且与白狼对敌能保持不败，那时，再让你见识一下所谓的剑法。”看着扶野不解的表情，文敛叹气，续“我知刚才的剑法若能让你多见几次，更有助于你学成剑谱，其实我也非常想让你再看。妩妩为什么不能照剑谱上所载招？你以为那剑法已经创了多少年？那是我据昨天妩妩的招式写下来的，她如果再舞一遍，我怕你记忆混走火。”

扶野呆呆地看着她，视线落在她边的妩妩上，是收不回来。

他今日震撼太多，陷在难以相信的情绪中不能自，文敛离开了也不知。等完全清醒时，落霞已拉的老长，林外如镶了一金边，而空地上除了自己，早已不见其他人，连白狼也一晃一晃地走了老远。

妩妩将剑抛下，兴兴地跑到文敛边，就像一个了事情后想得到大人称赞的孩一样。文敛毫不吝啬地给了她一个赞扬的微笑，妩妩便一脸心满意足的表情。

“你，你是说…”扶野震惊地说不话来。

妩妩收剑默立时，扶野呆呆地，一句话也说不来。文敛却是看得太多，完全没有什么觉，甚至还颇为无奈地笑了笑，轻轻说：“真是的，又依着自己喜改了招式，他可不要看了之后越发糊涂才好。”

妩妩舞的剑让他太震撼了，令他完全折服，此时便如一个最为听话的学生一样，老师有所问便恭敬地将自己的会全说。

是单纯无忧的少女，只是一个纯粹的战士。

剑尖缓缓抬起，风在刹那止住，酣畅淋漓的剑式如有自己的生命般，轻灵机巧，恰如日双燕飞舞柳间，低左右，徊转如意；凝重如山巍峙，轻灵若清风无迹，变幻莫测，迅捷无。

这本就不是剑法，是妩妩依着本能的一场盛舞，是发自灵魂的呐喊，是最为自在的对生命的演绎。剑虽在手，却不用刻意去回想那些招式，腾空一跃，那是山林间最肆意的奔跑；旋剑指，是与群狼搏击时的直达心底的快意。她本不必用剑，只是为了让用剑的扶野能看的更明白，一剑在手，是以剑演绎了招式，还是她忘却了手中剑，剑中招，已经分不清楚。她只是依着平日的觉，以风为所想之敌，行了一场再平常不过的，跟赫或是白狼的练习。

“那妩姑娘…”扶野语气里有些企盼。

“不错，她心中无招，所有看过学会的招式，再使来时只是剑随意动，早已不是先前的招式。刚才的剑招，还是我特地嘱咐她尽量照着那剑谱上来的。所以，在你没有完全学会剑谱上的招式前，不能再看妩妩的剑法。”

文敛倒有些吃惊了，光看妩妩舞一回改良版的剑法，就能悟明白这许多事，这个叫扶野的惊枭少主，自己原来还小看了他啊。不过，他此时对自己表现来的恭敬，恐怕有一大半的于对妩妩的敬畏吧。不在意地笑了笑“那么你便在此安心练剑吧，白狼可以陪你喂招。我并不是每天都来，即便来了，无论是我还是妩妩，也都不会解答你的疑惑，悟什么的，全要靠你自己。”

不错，赫跟妩每次演练都不会只是遵循原来学会的，总是据当时心情或其他什么行调整改变，从没有一成不变的招式，文敛教给他们的功夫到后来总会变得面目全非，当然，威力更甚。这样的他们，永远在步，并且别人无法模仿，难以超越。

见扶野还是呆呆的回不了神，文敛微微皱了皱眉，走近几步：“妩妩刚才舞的剑和我给你的有些，但我想，应该更有助于你理解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