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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耘刮了她一个鼻子,笑道:“小心鼻子闻掉了。”
王烨皱着眉头,用手点了点香水,凑近鼻尖,闻了半晌:“怎么我闻着,还是有一点腥味。”
江耘极有信心,说道:“那定是因为晾晒的时日还不太久,等水分晒干,便无腥臭味了。”
王烨道:“此物可为贡品,子颜妙手生花,变废为宝,佩服。”
江耘微微一笑:“若这杯香水卖他十贯钱,你会买么?”
王烨大笑:“佳人一笑,何止千金?十贯钱,那这后院这一大坨东西,该值多少贯钱?”
白耘仰头大笑,得意之极:“现在可知我当日之言非虚?银子可以赚,还可以解决几十人的差事,哈哈,这笔生意,我定是要做上一做。”在他的心中,一个计划早已形成,这好事就交给那位司马掌柜了。
当晚,江耘小心翼翼地将三小瓶龙涎香包扎妥当,连着书信打算明日送上京城。大老板是少不了的,长郡主定然也要一瓶,当然,李才女这么臭美的人更是万万不能少,这香味怕是能醉到她心里去吧。
李师师扶着江耘的双肩,一双素手在她肩膀轻轻揉捏,脸上半喜半嗔,俏皮的神情中不乏幽怨“倒让我猜猜,这第三瓶是送给谁。”
江耘柔声道:“听老婆的,你说送谁就送谁。”
“知夫莫若妻嘛,我若是你,便送给那位杭州的小妹子。”江夫人的语气似喜似嗔,让人捉摸不准。若是要抽丝剥茧,总能从爱妻的外皮中剥出一丝醋意来。
江耘大惊,连忙辩白道:“哪有,这是送给皇上的好不好?”
李师师轻笑连连,腻声道:“相公好似心虚咧。”
江耘上了她的当,反手一双抱住她,抓了过来,坐在膝盖上,不依不饶:“你又诈我,那杭州小妹子,话都不过三句,你吃得哪门子干醋,看我不收拾你。”
师师连忙计饶,双手环住江耘的脖子,用嘴哈着热气,问道:“相公,说老实话,李姑娘怎么样?”
江耘含糊道:“什么怎么样?”
李师师掐了他一把,恶狠狠地道:“莫要在我面前搪塞,我看你们两个,表面上越是看不顺眼,心底里怕是相思地紧。”
江耘嘿嘿一笑,却不作声。李师师见他神情,便柔声道:“相公,在这个世界上,若是你我之间再不坦诚,只怕没意思的紧。”
江耘颇为感动,老老实实地说道:“师师说得没错,只是她碍于门第身份,终是放不下。对此,我也有心无力。唉,一切随缘吧。有时候我想,抛开这眼前的俗事,带着你们,天涯也好,海角也罢,管她什么功名利禄,俗世陈规。”
师师将头抵在肩头,喃喃地说道:“会有这么一天吗?若我是她,便不管那么多,爱便爱了,她既然不敢,便是爱得不深,活该她受这相思之苦。”
江耘哈哈大笑,搂信爱妻道:“哪象我老婆,敢爱敢恨,快意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