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这么多事什么，既然老天给了我一次重生的机会，错过了才是傻。

“也许你现在觉得自己不会这样，但真要有那么一天，你会发现自己连睡觉都在考虑如何保住自己的位，这就是人生的前几十年，而到了后几十年，唉，这是每个人必须要面对的过程，当你没有了力，没有了应付，你就会慢慢被人挤下舞台，的光环随之不在，接下来，你的人生便如下坡一样，你不会甘心，也不想甘心，你极力地想控制住自己下的态势，但是，你不到，这是人生的规律。终于有一天，你到达了山下，如同回到了人生的起，你会领悟到我现在所说的话，领悟不到的人和傻没什么区别。”

“郑院长是你的分，他是不是经常找你谈话？”

朱九戒觉得都大了，而且昏沉沉的。

“你不错，不但医术，而且还有一好功夫，不过你觉到没有，虽然你医术超，付院长对你并不冒？一般说来，领导人是喜下属又有才又能的，付院长为什么一直对你冷淡？”

“你的这些想法我也曾经有过，不过，这不是真正的人生，真正的人生是四十五岁之前在爬坡，而四十五岁之后是下坡，最后趋于平静的生活。”

功名利禄都是浮云。”

“嗯，你这么一说，我的心中就亮堂了许多。”

“这个…是不是牵扯了于老板这层关系？付院长和于老板于公于私关系都不错，而我一直是于老板的中钉。”

“什么理。”

“会这样吗？”

朱九戒想通了，心境再次打开。

娘的。傻，领悟不到就是傻吗？

在朱九戒的印象中，贾院长是个沉默寡言的人，但他今天的话很多，而且有一莫测的觉。

“是啊，你现在资格还不够，只是一名科室副主任，而且还没有中级以上的职称，在他里，你现在还像一只小虫，他只要伸脚一碾，就能把你碾灭，但是，假以时日，也许你的形象和影响力会越来越大，也许有一天你的威信会威胁到他的院长职位，我的话你明白吧？”

“哦。”

好复杂的话题。

“嗯，基本上每周都和我谈一次话。”

“应该是吧，我不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吗？我今天四十八岁，已经平静了三年了，三年之前，我还有一些争名逐利的想法，但这几年，渐渐从钓鱼中悟到一个理。”

“是这样吗？”

“对手？”

朱九戒沉思着贾院长的话。

接下来的几天，朱九戒一直在想着贾院长的话，他甚至在想，自己还要不要弘扬家传医学。有时，他会觉得好笑，如果不需要，那么他重生在医院妇科什么？直接躺回墓里再死一次算了。

“人的医生，追求轰轰烈烈难，追求平平淡淡更难。”

“也许吧，但我还是有抱负的，我觉得人生就该像一场爬山，只有不停地追求事业的度才有意义。”

“这只是个表象问题，最关键的是你显示了一代名医的苗，如果他不适时地打压你，你就会借着一次又一次的彩表现，就像这如日中天的太，早晚会赢得极的声誉，那么，也许在不远的将来，你就会成为他的对手。”

这几天一来，常月一直发现夫乖乖的，回到家里就躺在卧室里，不喊他吃饭也不来，吃饭时低沉思，有时夹起一筷菜，半天放不嘴里。她以为朱九戒是为燕姿的事闹的，想起燕姿的事，常月再怎么释怀，总有些情绪主义，夫不和自己说话，自己也不理他。

朱九戒。

朱九戒虽然在频频，心中却在摇。如果照贾院长所说，自己就不必发扬医了？不，自己发扬医是想弘扬家传医学，是想济世救人，并非要争夺什么院长的位。不过，贾院长的话还是给了他很大的启示。即便自己不争，付院长会这么想吗？比如上次义诊，付院长虽然表面上以医院数百名医护人员的吃喝来说事，内心里呢，会不会担心自己树立起威信？

朱九戒发现就像练功一样，自己快要走火了，心中一凛：如此下去，自己还不神分裂？

可是，如果当真像贾院长说的这样，人生还有多大的意义？你争我夺，起起落落，最终还是回归平淡。

“等到五年、十年、十五年之后，你坐到院长的位上，你就会像付院长现在一样，开始关注下面的医护人员，看看谁风，就要打压一下，决不会让他窜来。”

不想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