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令难违！你们只是执行者！”

“尊主可是来赴我之约的，就这么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离魂可是会伤心的！来都来了，就这么半途而废，岂不可惜？”

她自嘲地笑了笑。

千秋面清冷，扭看向他。

“在我们的情报里，他们哪一个没有过伤天害理的事？杀他们虽是为政局，可他们不冤！你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妇人之仁？你最初的杀伐决断呢？”

“祭神池！”

“可你如果站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站在那些死在我手上的人们和他们家人的角度，你就会发现，我和你们素来不屑的那类人一样，为了所谓的大局可以不顾个别死亡，为了自以为是的正义替别人决定一切！

“离魂，你说那些人的情报，情报，真的就能代表一切吗

“我清楚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扮演着怎样的角！我不后悔杀人的选择，但也没有特权逃避杀人要承担的后果！”

他侧看向千秋，神情已恢复往常的浅笑风。

他们顺着人群走上台阶，不再为俗事忧虑，此刻，他们也不过是芸芸众生中的两个人。

离魂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两人背对着，看不见彼此的神情。

两人神汇，不由得心生怅然。

说罢，千秋便要转离开。

他们走的台阶是圆形的，四面八方都能往上走，走到端后，脚下便是一个圆形的大型池。池并不，最多没过人的膛。

“今日是东寮国的海神祭，一年一度。”

“离魂，杀了人就是杀了人！你们对我的情义我明白，可你们没有必要用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为我的行为分辨什么。

离魂握着她的手猛地一，低沉地喝：“尊主！”

离魂稍顿了顿，看了她一，复又说：“因为是帝月大神创造了海洋，所以又叫海月祭。东寮国靠海而生，百姓崇敬海洋，所以从久远前就定下在这一日酬谢帝月大神。”

千秋木然地看着前方“最初的杀伐决断，只因那时的我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有真正会过，何谓寻常人的别离、怨长久、求不得，放不下。因为不懂，所以能冷待之。

今宵之后，下一次再来这里参加夜会，不知会是几时了。

“…呵，我亲的尊主大人，你总是有办法把人气得哑无言。”

离魂冷冷地笑了“尊主忘了吗？人是我们杀的！”

他刻意留意着千秋的神，可他发现提及帝月时，千秋没有丝毫动容。

下一次，还…会有下一次吗？

意识到自己不该在这人来人往的地方失态，离魂停了停，神恢复平常，声音低冷。

？情报只是冰冷的讯息，那些人，不是我们的朋友，我们没有接过他们，或许在他们的家人朋友里，他们是好父亲，好夫君，好朋友…”

“这是？”

血一样。

“离魂，你错了！你，你们，之所以会有这想法，是因为你们是我边的人，无论何时，你们总是偏向于我来思考问题。

离魂被噎得说不话来，两人站在川不息的人群中，久久地沉默着。

千秋完全不了解这里的习俗，只是看见所有的男人全都下饺

“念蝶姨娘的事就辛苦你了，至于东寮之事，你若了选择，记得告诉我。就到这里吧，我先回去了。”

“我还不知，今晚是什么节日？”

离魂忽然一改散漫，冷声急促地打断了她的话“那些死在墨杀令下的人都是很早以前就在我们的调查范围之内的！”

“那些死在墨杀令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