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见拦住自己的人衣着光鲜亮丽，不敢得罪，只好停下来说：“客官，您还是赶快离开吧，坊内的小芸姑娘不知为何自杀了，您可别沾了晦气。三娘叫俺去后院拿几块草席，客官要是没什么事…”

三娘挣扎着要冲小间内，姑娘们不松手，她便在原地大声骂着。

柳烟当即也是红了框，她走到三娘旁，拍着她的后背安：“三娘别伤心了，小芸，小芸妹在下面想必不想看到你落泪。”

并肩王瞧着柳烟虽说张神情缓和了许多，但她眉宇之间还是有些担忧。

陈百川眯起睛，他似乎闻到了谋的味，这难也是对手下的一步棋么？

这几年翠云坊挑不台，还要靠着柳烟勾搭并肩王得来大量金银，三娘可不敢得罪自己的摇钱树。

那么，这个叫小芸的姑娘，真是自杀的么？

“既然下来了，就去看看吧。”并肩王开后，四人走向人声最嘈杂的地方。

“去吧，去吧。”陈百川挥挥手放走小厮，他回过望向后并肩王。

三娘骂到一半坐在地上哭了起来，也不知是伤心，还是为翠云坊接下来要好些日没生意而心疼。

当陈百川下定决心要远离小凤仙，四人到了糟糟的一楼大堂。

“死了就死了，你死在老娘的地方嘛，是不是要老娘关门你才开心啊！”“你这杀千刀的，你这白狼！”

常来的嫖客虽然不知并肩王的真实份，但混久了也知这个老贵不可言，不是他们能招惹的人。见陈百川几人走上前，有人让路来。

“你个没良心的，老娘把你从小养到大，还没回本呢，你就死了。”

大堂边角一间小间外，围着一圈又一圈人。看来这里就是陈百川他们的目的地。

“三娘，小芸妹怎么就想不开了？”

“那个没良心的东西才不会这么想！”三娘还想多骂几句，回看到是柳烟来了，立改了“还是柳烟好，还是柳烟知对三娘好。”

小芸没有太彩的容貌，不过生泼辣大胆，敢玩新玩意，所以她的常客也有不少。既然不是因为金钱，而小芸也是个孤儿，她究竟是为何而死？柳烟把自己的疑惑告诉还在地上坐着的三娘。

陈百川几人走到前边，看见老鸨三娘被几个姑娘抓着。

大堂此时除了几个凑闹的，其它客人早就离开了。这时空的人或多或少都有些迷信，在死了人的地方呆久了，他们怕沾上什么脏东西。

陈百川拦住一个匆匆往后院跑去的小厮，问：“发生了什么事？”

三娘哭哭啼啼的夹着咒骂的回答里，提到了一个陈百川熟悉的人――方辉。

“听她的丫鬟说，好像是她这几年的老情人死了，这****今天就殉情了。这么多年什么男人没见过，竟然为个男人送了命，这叫什么事？那个叫方辉的短命鬼也真是的，嘛来招惹我家小芸！小芸哦，你这是何苦…”

“小芸啊，我的乖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