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君又闭上睛，沉默一会儿，才：“韩嬷嬷，你说明月比起明霞如何？”

韩嬷嬷又：“太君可是已有良策？”

“罢了罢了。”老太君摇打断她“你的意思我明白，只是…”

老太君眯了眯，眸中闪过一丝凌厉之。韩嬷嬷立刻低“婢僭越，请太君恕罪。”

“好了，你不用在这儿伺候了，下去吧。”

老太君笑看了她一“你刚才的话没有说完吧。”

“明月，明霞，明珠…”

－－－题外话－－－

韩嬷嬷连忙：“老太君福寿安康，定能长命百岁，怎的说这些不吉利的话？”

“老大媳妇张狂，老二媳妇心机，两人都不是好相与的，平时一对面十有**得吵起来。指望她们和平相，不如祈祷老三哪日不再沉湎与女，考取功名来得有希望。”

韩嬷嬷缄默不语，老太君思索一会儿，又：“况且，若让玉芳和云舒一同掌家。那老三那边，只怕又要闹起来。”

韩嬷嬷一怔，斟酌着说：“各有千秋。”

老太君不语，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韩嬷嬷沉：“太君…是想提沈姨娘为平妻？”

“三夫人柔顺，应该不会…”沉香想说什么，被老太君挥手打断。

“太君有何顾忌？”

韩嬷嬷忍不住开“太君可是顾忌大夫人和二夫人？”

韩嬷嬷抿，轻声：“婢认为，大夫人和二夫人各有优，互补不足。若她们能化戈为玉帛，才更相得益彰。”

男主又要现了哟，期待吗？

“是么？”老太君笑得意味不明，明霞稳重，却终究不及明月反应灵动，筹谋算计。这样的人才，作为庶女，倒是可惜了…

，说到底不外乎中馈之权。”

老太君摇摇“当年你是一直跟在我边的。柔儿那丫，恭谨贤淑，知礼孝顺。若她能为卿儿之妻，也不会有这些事儿了。”

韩嬷嬷低低唤了一声“太君。”

韩嬷嬷脸微窘“太君英明，婢…”

老太君又是一阵长叹“虽然当初是因老祖宗手才破坏了柔儿和卿儿的婚事，但无论如何，我终究毁诺在前，哪怕他日九泉之下，也无颜见昔日恩人啊。”

“明月聪慧娴静，未雨绸缪，心思玲珑百转。明珠内敛沉稳，懂得隐蔽锋芒，因势利导。两人各有优，若合力，倒是…”老太君说到这儿顿了顿。

“她是柔顺，可老三那你又不是不知。他能吃得下这个亏？”她摇摇“罢了，如今朝堂不稳，老太爷已经够烦心了，平白让他为这些琐事心，那还要我嘛？”

韩嬷嬷屈膝告退“是。”

老太君躺在榻上，中喃喃自语。

老太君苦笑一声“当年我于扬州避难，若非沈妹妹救我…”

老太君嗯了一声。

韩嬷嬷又：“大夫人果断威严，虽有时刚愎自用了些，但也威慑人心。二夫人…”她有些犹豫，见老太君面无异，才：“二夫人平时是看着清自若，倒也细腻如尘，知人善用。”

老太君重新躺下去，半闭着眸。

“如果是那样就好了。”老太君摆摆手，示意她不必再了。懒洋洋的坐起来，神不乏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