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平和的神情蓦地严肃起来。

楚苦笑：“你…差不多吧，差不多和他一样的选择。”

“若是谢丹琼和傲邪云，他们会努力的活下去，跟你的选择应该差不多，是尽一切努力去补偿；但，他们还会尝试寻找我们。”

听着楚带着嗟叹，将这次事件的过程很详细的说了一遍，莫天机的沉思了起来。

“至于纪墨和罗克敌，他们不会选自杀，但若是最终落到法尊这地步，疯掉是他们唯一的结局…”

“一生友，若是能找到法尊这样的朋友，其实也是一幸运！绝大的幸运！”楚长而起，缓缓踱步到窗前，慢慢的说。

然后莫天机突然叹了气，：“法尊可说是九重天第一可怜人了，可恨之人果然有值得可怜之。”

众人在下面胡闹不再累述。

“所以，法尊骨里仍不愧是个汉，只是权迷人，腐蚀了一位英雄。”莫天机给结论。

“最后，是我…”莫天机沉思：“我一开始的选择，估计会与法尊相同；一步步走来，变化也会差不多。甚至最后的结局…恐怕我也会选择，法尊现在的法。大家都是用脑袋混饭的人，想法真的差不多。”

…

莫天机摇苦笑：“说到底，我与法尊，始终是同一个类型的人。只不过，我比他要幸运，幸运得太多太多了，至少，不需要那该死的选择。”

“若是将天下与兄弟让你选一样，且只能选一样，你又会怎么选择？”

楚心中一阵动，默默，纵观两世，莫天机才是最了解楚的人，莫天机了解楚的程度，还要胜过莫轻舞、孟超然、谈昙，甚至楚自己。

莫天机分明没有将这个话题当是说笑，反而很认真的思量起来，：“别人或者会不明白，又或者是不理解、不认可，但我们作为九劫中人却是应该明白，可以理解，表示认可的。若是我们的兄弟被人伤害了，我们又会如何反应？”

莫天机呵呵一笑：“更何况法尊当时面对的情况是八个兄弟一起死…就等于我和独行他们一样，他们八个人都被人害死了…我会怎么办？若是将法尊换成独行，结果又会如何？”

楚长长舒了一气，并未开说话，心底却是无限认同。

“是的，我们非杀他不可！”莫天机也有些怅然：“唯有死在我们手里，才是法尊真正的解脱。这已非是天意人，而是时势之变，他惟有用死才能解决前一切争端变故，也惟有死在我等手上，才能得到真正的解脱！”

楚：“不错，确实可惜…但他最终还是要死的。”

“是的，为兄弟报仇，倾尽天下又何如？杀戮苍生又如何？”莫天机声音中有赞赏：“心狠手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如山恶果，如海罪孽，却是个情中人啊…”“这样的话，我们经常说；也经常这样想；所以是义气。”莫天机气有些伤：“但法尊却真实的这样了…就成了罪孽！时势更迭，不外如是！”楚缓缓。

“若是独行，到了最后法尊的这一步，他会很脆的隐退，不知所踪。一世孤独。”

想起前世，莫天机为了莫轻舞向自己报复，那真是决死的手段…若是从源上来说，与现在法尊的法，又有何不同？

楚表示同意。“其实我刚才沉思，实则是在思考一个问题，若是我遇到了法尊同样的事，我会怎么办，怎么选择？若是将角转换成你，你又会如何？若是独行他们，结果又会如何？”莫天机轻轻一笑：“楚，你说呢？”

楚与莫天机这两人在上面房间中商量事情。

两人彼此对望一，均是看到了对方中的复杂慨叹。

你势不两立、不共天还真是有原因的…啊哈哈哈…”纪墨一句话之后，哈哈大笑，但接着另一句话就让古一鼓当场掀了桌：“为啥我当时就没想到放个呢，失策啊失策…”

“若是你是法尊，我们兄弟都被人害死…那么，你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去报仇的，这个代价，哪怕是站到天下苍生的对立面上，你也不会回。若你最终知是个误会，那你又会想尽办法去弥补…纵然悲苦，可你会撑着，你会背着，一路持下去。你就是一个这样的人。”莫天机看着楚。

“若是董无伤和芮不通，他俩人估计什么都不会，只会很脆的自杀，不面对这一切，最简单，却也是痛苦最少的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