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一半，莫天机停下脚步。

“君级之下的，所有的皇级、王级层次，都站来，到外面去列队。”

“公不在人心，是非在乎实力，若是我们最终落败…我们的家人落对方手中，也会遭到同样的待遇。”

他没有回，就这么目注前方问：“我想知，厉家最终败了，手死光了，能打得也死光了，那么，剩下的一妇孺老人，估计敌人会如何置？”

莫天机隐隐颤了一下：“现在这里的老弱病残妇孺幼儿，大抵有多少人？”

厉波的中剧烈的颤抖了一下，没有借说话。旁边的厉相思叹了气，：“被斩尽杀绝的可能无限大！”

这句话的层义很明确，你们曾经怎么，现在别人就会用相同的手段来对付你们。

世间事，就是这样的报应不，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而已。

三个品级的至尊，加起来竟然只余九十六人而已！

他的目光看向谁，谁就是默默，然后将脸别过去。

“圣级五品之下的站来。”

厉波惘然的抬起脚：“这就是如今的江湖风尚？”

“至尊手，乃是万年的积累，无数的岁月，无数的资源，堆积而成。如今，在一年之内…就损失了一百一十七位之多，其中，更有八十多人是丧命在四个月的攻防战之中，个中惨烈，可见一斑。”

更加难看。

厉无波脸颊鼓起，嘴嗫嚅了两下，：“男的全数赶尽杀绝，男孩统统杀掉，女孩…女的…那些老的，丑的，残的，也统统杀掉，稍有些姿的…被…被…”

…

厉波叹了气：“这已经是一幸运，若是这四个月来没有莫天机的幕后筹谋，恐怕这一百七十四人，现在未必能剩下几人了。”

老人恨恨的一咬牙，又是一掌“啪”的一声将厉无波打数丈之外，狠狠摔在上，又弹回来，一脚踩住厉无波的膛，凶神恶煞的问：“说下去，那些稍有些姿的，又是怎样置的？快说！”

“剩下的圣级手，但凡五品以上的，都站来。”莫天机再次说。

厉波一向以仁孝治家，情义传世，以正理为纲常，一生问心无愧，自觉心中无限光明正大！然而自己的孙居然一旦得势，却连敌对一方全无反抗能力的妇孺孩也不放过。

…

老人心中何尝不清楚，但这个时候，他却要让厉无波亲说来。

厉波怔然良久，苦涩：“既曾挥屠刀，怎免被鱼？！”。)

“君级手站来。”

厉无波中涩，一时间竟是说不话来。

这无疑是个相当庞大的数字，庞大到让众人都是一时无语。

莫天机当先走了去。

“…辱！赏赐有功之臣家，或者…转手，卖掉！”厉无波中鲜血呼呼的来，艰难的说：“老祖宗，您莫要以为这事儿只有咱们过，其实九大家族…无不如是！这，这就是当今的江湖…公不在人心，是非在乎实力…”

厉无波：“大概有七十三万来人。”

厉波大怒，狠狠一掌甩在厉无波脸上，低吼：“到底会怎么的？说啊！哑了！”

在江湖，这样的事见得太多，也得太多。在场每个人的手上，没有几千几万条人命？而这些人命之中，又有多少无辜？

…

“鼎盛时期，厉家共计有两百九十一位至尊层次者。”厉相思一声长叹：“现在，连我们都算上，却只有一百七十四人了，其中还有不少负伤痕，战力大减的。”

厉波似乎知了莫天机将要什么，与厉相思，厉无波还有几位家族的长老供奉随之跟了去。

也不止他一人，在场所有厉家之人尽都陷沉默之中，满场寂静。不少人的低下去。

莫天机冷静的问：“你们在侵略别的家族的时候，开疆扩土的时候，对于俘虏，或者战败者，特别是那些个妇孺老人，都是怎么置的？千万不要告诉我，厉家没过侵略其他家族的事情！又或者厉家从来不要俘虏什么的！”

厉波脸惨白，竟然摇晃了两下，他已太多年不过问世事，虽然也知家族可能糜烂得很严重，却梦也想不到，竟然去到了这地步！

这些人虽然也有一定武力，但相比较于现在外面的敌人来说，却是比婴儿还不如。面对敌，除了引颈待戮，没有半反抗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