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中更似是充满了无尽喟叹。

厉波仰天叹息：“是啊，再也凑不起来了，再也不会有九兄弟同聚一堂的机会了…”

“第三次的聚会…记得是兰不悔和陈迎风打了起来，那次是在凌家…将凌家打得稀烂，凌暮一怒之下，将他们两个赶了去，大家，大家不而散，那是最后一次兄弟全员齐聚吧…”

厉波笑了笑，似是不打算再说这个话题，和声：“地西北，还是我来温酒。”伸手将两杯酒都捧在手心，竟然颤抖一下，：“真凉啊！”九品至尊会在乎一块冰吗？真凉能有多凉？

“似乎已经忘了，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都开始闭关了，都开始冲刺了，提升修为成为我们中最重要的目标…”厉波嘿嘿一笑：“等我们完成一个目标来的时候，发现家族已经是庞然大，最初的目标又已不足，于是继续闭关，继续提升，真的不知是第几次闭关来的时候，兄弟们都想念彼此了，由夜沉沉亲手发函，邀请众兄弟们一聚。我始终信，那一次，那一次的聚会是不任何的功利目的的，二哥，你相信吗？！”

再多的趣事，也总有说完的一刻。

厉波笑了：“二哥与夜沉沉好，不想我再说，我就不说了。”随即嘿嘿一笑，：“好了呢，终于烤好了，终于可以再品尝到二哥的手艺了，我本还怀疑会否还有这样一天呢。”

厉波嘿嘿一笑，：“既然是陈年旧事，说说又何妨，就是从那一次，那一天开始，大家就忽然发现…原来彼此也是可以设计，可以欺压的啊…厉波忍了，那么，还有谁会忍呢？我能欺负谁呢？于是乎局终于现了…”

厉波有些凄然的摇了摇，：“酒冷了尚能温，心冷了还可吗？”

终于…

萧晨雨喟然一叹：“相信…我也相信。但我们到了那里之后，却发现彼此都变了，都变得很有心机城府了，原本习惯成自然的某些玩笑，居然已经不能开了，于是，彼此的变得少了，因为大伙不知该怎么和兄弟说话了，用外词令吗？那还不如不说…”

萧晨雨有些怔忡，：“酒冷了。待我温一温。”

萧晨雨怔了怔，下意识的：“不能。”

“而第二次聚会，似乎多了，可是没有人敢喝醉了，那一次是在我家…”萧晨雨摇了摇，轻轻叹气。

鲜辣香酥的烤雪被摆上了桌面，散发着郁的香味。

然而萧晨雨却是沉的接：“真的好凉啊。”

然而刚才犹温的酒早已冷，甚至，已在酒杯里凝成了一。

萧晨雨结上下动了一下，咽了一唾沫，笑容有些凄惨：“你何尝不是我兄弟，难会变吗？”…

萧晨雨一阵默然，随即用手去拨，淡淡：“还没烤好，不要说那些陈年旧事了。”

人生中的唯一。

厉波展颜一笑，：“二哥，你记差了，不是八千四百年前，是八千五百三十九年前的十月初五！二哥，那一天正是我生辰。”

萧晨雨仰起脸，狠狠的仰，让自己的嘴大大张开，对着天空，迎接那飘落下来的雪，眸却闭着。脸上，仍是一片犹如大海一般的平静。

萧晨雨轻轻叹息：“再也凑不起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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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一次我们依然酩酊大醉，尽而散了，一切尽在不言中，也是快事。”厉波轻轻说。

萧晨雨拍拍他的肩膀：“怎么可能不记得，是八千四百年前的那次？那次是夜沉沉对不住你，那事儿的始末我全都知。可是…我没。”

厉波看着他的咽，笑了：“二哥，你还是我二哥啊，这永远都不会变。”

“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咱们的家族开始互相算计了，本来那是很难想象的事情啊，我甚至不相信，会有那样一天的到来，那一天…”厉波有些难过的皱着眉：“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呢？二哥，你还记得吗？”

萧晨雨再次：“不要说了，我说不要说了。”

他的咽，就这么清晰的鼓来，像一只待宰的，似乎任何人都可以挥刀刃之。

两人同时停止了手上的动作，目注满天飞雪，怔怔神。

厉波有些怔忡，说：“是啊，从那之后，再也没有聚齐九个兄弟一起到场了，如今，兰不悔居然已经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