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破只猜对了一半。

一拳法还可演变为惊涛拳。到了那时，一拳击，连绵不绝的战气便可如惊涛拍岸般从四面八方不断涌向对手，就算在战堂之中也算得上武技。便是现在，几十拳劲仿佛雨般急袭至，也足以让比铁破上一品的七品武士手忙脚，在他看来，从未练过战气的秦易本没有可能避开，此拳一，胜负已定。

秦易确实躲不开他的拳，但他并不需要躲闪。每一下至少蕴着数百斤力的铁拳记记命中目标，一阵拳拳到的沉闷响声，却丝毫不能撼动秦易飞接近的，甚至连减缓其来势也不到，在因为使全力而暂时无法回气的铁破惊骇绝的神中，一只拳飞快地在他前放大。

然后他便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好一个混元功，”铁破双放光，显然对自家兄弟能够独创功法极为兴“居然可以不用战气，仅凭度就能抵挡八品武士的全力一击，着实了得。要是我奇印人人都可练习此功，岂不是再也无惧西方诸国的法军团？没有了那些着尖帽的怪人的威胁，以我奇印之武力，横扫诸国指日可待。”他越说越是兴奋，白皙儒雅的脸庞竟然变得通红，狂的神采在他中熠熠生辉。

“混元功，我自己琢磨来的。”在自己的兄弟面前，秦易毫无隐瞒“没有战气，只能练这挨打的笨功夫了。”

“你如今已是八品境界，战气浑厚程度至少比去年增加了一倍，度增加了至少一半，除非对准睛，耳或者太这样的地方，如果不打鼻尖，我要多使三成的力才能达到同样的效果。”秦易依旧是那副木讷老实的样，淡淡地说，好像只是在和一位老朋友谈论晚上到哪喝上一杯，而不是刚刚如何打倒了一位八品的武士。

此时的院中已经只剩下了秦易和铁破两人，在目睹了两个心中偶像的战斗之后，铁便在秦易的连哄带骗之下被撵了去，并在离开前保证，不对任何人说今日所见，也算给铁破留下面。没有外人在旁，两人再无顾忌，就那样毫无形象地席地坐在院中央的空地上，一如当年铁破战堂之前两人过招后的样。

“又是鼻，”清醒过来的铁破一边摸着鼻孔里用来止血的棉布条，一边瓮声瓮气地抱怨着“你就不能打别的地方？我明天就要带铁他们回战堂报到，这样叫我怎么见人？”

“你那是什么功夫？”过了片刻，铁破再度问：“得象铁块一样，我的滂沱拳打上去，居然差把手骨震裂。”

“你输了。”在被击中之前，铁破的耳边传来了和一年前一模一样的话。

这态度如果落在外人中非气得火冒三丈不可，好在铁破知他素来如此，也不以为意，只是摸着鼻苦笑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