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其中的奥妙，他说：“嗯，如果这灵魂附的研究是真的，而且还真有了成果，那么对于整个社会来说是一个很不安定的因素。”段飞说：“舒，真有什么灵魂附的事情吗？那个聂玉…”

段飞说：“平时？平时我经常去‘梦境’酒吧，至于朋友嘛，你也知，我们这行的朋友并不多，所以我最好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搭档刘平！”舒逸了：“那你想想，那晚你是不是约了刘平，是不是也去了那个梦境酒吧？”

段剑眯起了睛：“段飞的昏迷很突然，我记得一天，也就是他们提报告的那天，他和我吵了一架，因为我着他给那样的结论，他的心里很不舒服，当晚他没有回家吃饭，我是一个人吃了些面条对付的。那晚他回来得很晚，大约十一多钟才回来，他喝了很多的酒，不过却是一个人回来的，我当时还说他喝了那么多酒还能够找着家门也算能的了。”

舒逸笑了：“如果是在其他的场合你问我这个问题我一定会告诉你没有，可是现在关起门来我不得不说确实是有的，聂玉就是被人灵魂附的，还有那个小男孩。既然这样的事情事实是存在的，把它系统化，技术化也不是不可能的，再则我们已经知了聂长生十年前就已经开始了关于灵魂附的研究，十年，若说是没有一展是如何都说不过去的。”

舒逸笑着说：“不用了，我只是随便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