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标本袋里看看，检查了几周来收集的圣伤痕标本。几乎所有装标本的小袋都已经满了。于是他决定先检验一下米歇尔·卡德的六份标本，然后他只带可能有希望的标本回去，先到意大利，然后去波士顿。

他用化验室的显微镜先检查了老太太左手的血，然后查了手臂静脉的血；这是惟一从伤痕以外的地方取的。他看着第二个玻璃片上的标本时，脑里闪的第一个念就是自己一定搞错了。他重新检查了装标本的试，看看是不是错了标本。但是他没有错。

“一直都有吗？”

送走老太太后，他回到诊所后面的微型化验室。他开始将标本包扎好，渴望快把事情办完。他已经一个多星期没见到霍利了，而且要等到明天到意大利和杰克碰之后才能回去见她。阿列克斯照看着霍利，孩也习惯他不在边，但他还是很想她。我究竟在这里什么？他再次问自己。再次得到惟一的答案：尽自己的努力给霍利一次机会。

米歇尔·卡德似乎对这么快就完了到失望，好像她还想跟他多谈谈自己的圣伤痕。但汤姆已经听过许多这样的故事，他不想再听。他现在要的只是标本，标本会叙述自己的故事。到现在为止，他所检查过的圣伤痕都没有真正的意义。有两例是明显的假冒，于追求名利的畸形望而自伤。其他人，包括都灵的罗伯特·朱卡托，伤的血在基囚方面没有什么特别的。米歇尔·卡德的伤痕比大多数人看上去更真实，但只有化验过血标本才能算数。标本不会说谎。

对这样的话他无法回答。他从五个伤的分别取一个棉签，分别装一个贴着标签的封玻璃试中。然后他从米歇尔·卡德手臂静脉了一血作为化验标本。他将这个标本装在第六只试里。最后问了老人几个问题，又给她重新包扎好伤。汤姆完这些，向她了谢，让她拿着装有报酬的信封，陪她向汽车走去。

意大利亚得里亚海海岸

他让米歇尔·卡德坐在棕沙发上。

接下来他解开米歇尔·卡德脚上的绷带，看到脚上的伤也是同样的情况，伤里的血闪闪发亮。这位妇人腰的伤也是这样。他仔细看着这些伤痕，眉不禁皱起来。

老妇人着笑意的小睛看着他。“这很好。我从痛苦中得到安。”

“很疼吗？”

他站在杰克·尼科尔斯旁边，船的颠簸对杰克一影响也没有，汤姆不禁到气恼。夜空晴朗，三月上旬的天气，却人意料地和。汤姆已经能看

“七年了。我六十五岁时开始有的。我丈夫死的时候。”

他皱起眉，到一阵兴奋。“多奇怪，”他自言自语“真是很奇怪。”

船摇晃着，汤姆发痛的胃也跟着船在摇晃。米歇尔·卡德之谜突然显得不那么重要了。他哼哼着弯起，尽量随着波狼的起伏摆动。船员们正尽力将这艘大渔船靠岸近一些停泊。从佩斯卡拉到这里路程不算长，但是他不太适应旅行，尤其是海上旅行。

第二天晚上，意大利亚得里亚海海岸附近的海面上。汤姆·卡特站在一艘四十英尺长的渔船的甲板上，他仍然解不开米歇尔·卡德伤痕的谜。两个小时之前，他们在佩斯卡拉上船时，汤姆向杰克讲了这件事。这位联调查局前特工的第一个反应是：“一定是个骗局”接着就给一些“朋友”打电话，让他们查查这个人。

汤姆。这规律和他见到的别的圣伤痕相同。但这并没有使他到特别有希望，或是没有希望。他很清楚自己是在前人没有探测过的茫茫大海上航行，便决定抑制住本能的怀疑，只是检查前的事实。他轻轻地拆开她手上最后一层纱布。两只手掌和手背上的伤痕都很清楚。和其他圣伤痕一样，血是新鲜的，没有染或发炎的迹象。但是伤却比他以前见到的更更大。

“不，只是从星期五到星期天有。星期一就好了。星期二到星期五期间看不伤痕。”

“你有这些伤痕已经多长时间了？”他一边开始解开她手上的绷带，一边用结结的法语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