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博挥了挥手。“就算你说得对，我不是茨婴儿中最壮的，但这并不意味着你就是最壮的。除了你我之外，还有六个人。”

“于是你认为，你兄弟妹的秘密也随着他们的死亡而被埋葬了？”

他说完之后过了一会儿，迪博的爪才了来。对罗德罗克斯而言，这个举动看上去像是有意而为的动作，而不是本能反应。“你不能那样称呼我，我的名字是迪—迪博，我同意你用这个名字来称呼我。如果你愿意以我的衔来称呼我，你可以使用‘陛下’或是‘国王’。”

“证据是难以确定的——”

“是的，我不认为我的省内还有其他人知真相。”罗德罗克斯说“可一旦你与我决斗，他们就会知。整个世界都会知。”

迪博的声调稍稍改变了。“我看得，你是个意志的人，我也同意你的反应很锐。”他挠了挠被压扁在光的石质板床上的肚“或许兹图勒尔省对你来说太过贫瘠，过于偏僻。我可以向你提供一个方案，作为一妥协：一个级官员的位置，不你愿意哪个门，无论是公共事务还是法律事务，尽提，我会满足你的要求。你可以搬来首都，享受皇族的尊贵生活。”

“那你的顾问呢？他们听说了些什么，迪—罗德罗克斯？—甘罗死前应该会跟他们说起过什么吧？”

“她没跟我说过。”

罗德罗克斯嘟囔了一声。“是。但是在没有更好的办法决定的情况下，只能这么办。我能证明我自己属于皇族血统，是拉斯克的后代。”

“我想叫你什么就叫你什么。”

“为什么？”

“我可以向公众提能让他们满意的证据，胖，这才是最重要的。”

“没有。”

“我敢肯定，你把他关起来了。”

“如果这是真的，麦里登肯定不是惟一知这件事的人。”

“但是我们无法保证，到了今天，我俩之间的胜者，与二十八个千日前血祭司从八个婴儿中挑选来的最优秀的会是同一个人。”

“我不能。”

“不怎么说，”罗德罗克斯说“他的失踪正好支持了我的主张。”

“我接受你的坦白。”罗德罗克斯说“但我怀疑，至少你的某些顾问应该知这件事，例如皇家血祭司克—麦里登。你问过他吗？”

“为什么不？如果我的主张荒谬可笑，他可以证明。问问他。”

“其余六个人在其他省份当省长学徒。”罗德罗克斯了“但是，既然他们将最弱的留在皇，那么据相同的逻辑，最壮的肯定被送往最偏僻的省份。兹图勒尔省并不是离首都最远的省份，但它是最难到达的地方。如果从陆地上过去，需要翻过无数座大山，从海上过去，则要经历狂风大狼。”

“是的，我相信其他各省的省长肯定也知。还有，这也是他们继续支持你的原因，尽你的脑已经错。揭示你的秘密，意味着暴了他们自己的秘密：他们被非法地豁免了血祭司的筛选。”

“但发生了极其不寻常的情况，”罗德罗克斯耸了耸肩膀“那两个本来要成为我最级顾问的人，凯特—克顿和帕尔—哈斯肯，也参加了那次倒霉的、导致—甘罗死亡的狩猎。”罗德罗克斯摇了摇“本来应该是一次简单的猎杀，只是一次仪式。但甘罗、克顿和哈斯肯都被受惊的兽群踩死了。”

你提起过什么。”

迪博抬起手。“那么，这次对话就到此为止吧。我取消给你的特权，你只能以我的名字称呼我。我命令你，迪—罗德罗克斯。请记住。”

“我没过这事。他离开了本城，显然是于他本人的意志。”

“他失踪了。”

“目前我可以服从，迪博。”罗德罗克斯使用了简称来称呼他，这显然刺激了国王。罗德罗克斯这么称呼他并不是于亲切，而是于挑战。“但是你必须回应我的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