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发后，警方曾经一一调查过15号一楼至六楼的大分居民，但由于当时正是夜晚，多数人都在自己家里关门休息，所以调查几乎一无所获。

齐鲁街15号二楼共有四居民，201室住着一对小夫妻，当天晚上他们外参加朋友的聚会，直到凌晨两才回家，所以对隔发生什么事一无所知。202室住着一对老夫妇，两人都超过了60岁，都是退休工人，他们告诉警方，当晚9刚过他们就睡了，没听到任何动静，也不知隔有警察来。204室住着一家三，女主人说，在10左右的时候，他们是听到楼里有说话的声音，但她并没有在意，因为当时她正在看电视。调查其它楼层的居民，也同样收效甚微，没有人看见在那个时间，有可疑的人在楼里，只有一个住在6楼的居民说，在当晚10半左右，他看见有辆租车停在15号楼窗外的巷里，但很快就开走了。

齐鲁街的公房建造于上世纪70年代，属于老式公房，因为自己就住在这样的老式公房内，所以竞对这些公房所在区域的共有特非常了解。通常这些小区都四通八达，一个小区有三、四个门，保安设施很不健全，别说没有监控系统，有的地方门连保安都没有，就算有，也通常是老昏，弱多病的半老，一到晚上就昏昏睡，本无法起到保安监视的作用。所以通常在这样的小区，盗窃案发生的频率就会相对较。这也就是为什么，两名警员接警后会丝毫没有产生戒心地赶往现场的原因，因为齐鲁街的盗窃案，他们之前已经理过多起，他们怎么会想到，这次报警只是个圈，他们自己会成为目标呢？

乔纳没明白她的意思。

竞只是勉在办公室眯了三个小时后，天一亮便又驱车赶往案发现场。

竞到达现场的时候是夜里11多，现场的怪异设计令他吃惊。

由于这次是两名警员同行，又是跟凶手近距离接，所以竞怀疑凶手很可能是两个人。其中一个给警察开了门，这个人显然不容易让警察产生戒心。等两名警察全屋之后，另一名凶手，站在与

“什么预言家？”乔纳漫不经心地走了自己的房间，莫兰一路跟着她走。

“我只是随便说说，又没叫你告诉他。”莫兰。“不要告诉他，告诉他，他也不会听的。我现在要跟你说的是另一件事。你真的成了预言家。”

他的表情应该跟别人有所不同。”莫兰漫不经心地说。

乔纳目瞪呆地瞧着她。

客厅里，窗门大开，两名警员双臂平摊，双并拢，如十字架一般被平行而放，每人的上都了密密麻麻的小箭，竞发现，这次凶手用的铁箭，比第一次用的要短一倍，显得更加轻便。

昨天晚上10左右，110接到报警称齐鲁街15号203室发生室盗窃事件，两名临近警署的警员接警后随即一同前往事发地。当晚11左右，警署发现两名警警员迟迟未归，而且对讲机也毫无反应，于是便另派两名警员前去一探究竟，结果在齐鲁街15号203室内发现了两名警员惨不忍睹的尸。据法医的初步判断，两名警员的死亡时间应该就是在10至11这一个小时内。

昨天晚上看到的凶杀场面一直留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据调查，齐鲁街15号203室乃是一空宅，虽然里面还剩有几件旧家，但原先的房主已经在一年前搬走，现在这房正在挂牌售。

“所以，我现在要你帮我查一下那几个人的死亡纪录。我等会儿拿名单给你。”

游戏般摆放尸的方式，两名死者上密密麻麻的箭孔，房间里令人缭的画都给他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他不明白，凶手为什么要玩那么多样？是想侮辱被杀的警察？还是仅仅只为了获得游戏的快乐？或者，还想告诉警方什么？

“哈？”乔纳很是惊讶转过。

“你知吗？凯灵给我的那两个会员，她们的丈夫都死了，而且都死得离奇古怪，莫名其妙。”莫兰。

“你应该在说话前先个录音机来，你说这一大堆，我怎么记得住？我可不能保证全传达给他。”她没好气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