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糊涂了："大雨和那个婴灵到底是啥关系？"

虚木说："我师父讲过，婴灵是需要靠脸来找人的，遮住了脸就能避避风，甭是真是假，我死当活医了。"

"那你嘛把脸缠上？"

我明白了，长想让我下去当诱饵。

这还真是关系复杂的一家。

"找大雨，他的尸找不到，他就无法转世。"

虚木咳嗽了两声接着说："那天晚上她说找我有事儿，我就去了她家，结果一个绿的东西撞了我一下，我当时就觉得气被走了不少，这才反应过来那是婴灵在作祟，就赶跑去了…她应该是想灭吧，我知的实在太多了。"

虚木说完，低看了看自己："我这几天一直在找他，下下了好多次，都泡得起来了，你看…"

我靠，这还真是个有技术量的活儿。

我想起了第一次见虚木他对我说过的话："你说的脏东西是什么？"

虚木掏一个东西我手里："这是颗降宝珠，其实降不了，多是不被鬼伤害。待会儿在里，如果大雨抓住你的话，你是不会被拖走的，他就会放手，这时候你就潜到里找，他的尸一定就在附近。"

我脱了衣服，慢慢走了河里，只觉这确实冰得很。终于，我的整个都了里，疙瘩一下钻了来。

是那脸包得真是严实，就了一双睛没法辨认。我就问他怎么变成这个样，虚木叹了气："都是被姓袁那女人害的，她了个婴灵来对付我。"

我："下没问题，可是如果大雨抓住了我，我该咋办？"

我问虚木大雨是怎么死的，虚木神怪异地盯了我一会儿说："你最好不要知太多，帮着我一起找大雨的尸就行了，而且，你自己也被脏东西缠住了你不知？"

"另外…这河里鬼忒多，有这珠你就能安全儿。"虚木补充了一句。

"婴灵是大雨和袁芳的，但是袁芳自己了人不想要这个孩，胎儿就变成了婴灵，对袁芳心存怨恨，对大雨倒是念念不忘。"

"既然这样，婴灵为什么要帮袁芳呢？"我更搞不懂了。

婴灵？袁芳真的有纵婴灵的能力？我有些怕了。

我捧起葫芦"咕咚咕咚"地喝了几大，尼玛这叫一个辣，不过喝完之后，确实乎了起来。

我琢磨着大雨的尸估计也就剩一副骨架了，不过虚木说了，只要能找到尸，婴灵就会追随父亲而去，琳琳也就不能控制它了。

我耳边似乎又响起了那"咕噜咕噜"的声音，我靠，大雨不会这么快就来了吧？

虚木说着站了起来，领着我又向库下游的河段走过去。据他讲，大雨死了才一个月左右，就是在库这边遇难的。

绿幽幽的河上就要把我吞没了，我不停地划着，向河心游了过去。岸上，虚木坐在地上看着我。

虚木摇了摇："算了，我现在法力尽失，说来也帮不了你，只能让你平添恐惧，我还是和你先把大雨这事儿解决了吧。"

我们沿着下游走了一阵，虚木忽然停下来对我说："找鬼的办法很简单，就是下到里让它们来抓你，因为鬼是通过找替死鬼来寻求转世的，而大雨是野鬼和鬼的结合，所以更难投胎，据我所知它还没有找到替死鬼。"

"你跑到这库边上是…"我觉得他应该跑路才对。

我把那降宝珠在了脖上，虚木又拿一个葫芦给我："里面是老酒，你下前喝两，这样不至于被冻坏，现在还是凉的。"

这句话说得让我真心肾疼。

虚木说："那是因为袁芳有个通灵的女儿叫琳琳，可以蛊惑婴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