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有的，现在没了。”

原来，自分别后，凝寒等人便于搜索异兽的同时，想尽法了些驱除妖力的丹药回来，逐次给清荷服用。起初一段时间内，似乎毫无效果，令心急的众人极其沮丧，几要放弃。不料清荷某日醒来时，忽的灵智大开，不但能够说几句整话，连面上的笑容，也比以往多了许多，或者说，她看起来，越来越象正常的七八岁小孩了。

某位男脆翻了翻白，拉倒吧！且不说单二的文化程度如何，单单他现下的那变态情，便足以令人退避三舍了。

在石不语看来，这倒应了“邀耗给猫拜年”的俗语。怕只怕，这场寿宴，十有**要摆到牢房中去…即使没有，也会变成天下响的年度聚会。为此，他也曾劝说单二数次，只是那人向来一，始终不肯罢休。

“他们吗？能不被盗贼招惹上，就已经应该谢天谢地了。”

哭无泪的开始了授课过程，男自我安：“这也算将先知识传授给劳动人民，好歹也间接促了生产力的发展…”

“恩？”“新皇好大喜功，前段时日与北戎打了一仗，结果大败而回。此又将地方驻军十中七，补充到远征军中，打算再伐北戎。”

见得如此，石不语脆也闭嘴不言。若真了事，无非众人活动活动骨，杀城去，区区一个济州府，想必也没有敢来挑衅的对手。

“吃饱了撑着！玩战棋游戏么？”

不过，话虽如此，石不语却很是疑惑。杨广已统一大陆，又登上至尊之位，他如此大动戈，究竟目的何在？还是说，他仍有未完成的心愿？

“啊？这个应该是老师的吧！”

“如此说来，应是那些束缚的妖力弱了不少。”看着绽酒窝、在旁绕来绕去的小女儿，石不语心中也欣许多。

“你上辈不是老师吗？”

“不至于吧，就算盗贼凶悍，毕竟人少不是！单单济州府，千余名士兵总有的吧。”

“少来啦，你又想偷懒吧！”

“那些捕快地方驻军，都是吃饭的公务员吗？好歹来巡逻几圈！”

“我教的是大学，不是…”

可惜缺乏材料，没有实践的机会。石不语此举，倒与雪中送炭有得一比。见她如此兴奋，男便乘机问起清菏转变的原因来。

“二哥，如今新皇无德，搅得天下大，盗贼四起，平地里便有杀人放火的。这些旅人如此装束，也不过为求自保而已。”

时间过得飞快，到得那起程祝寿的日，众人一起起盔甲、预备武，带了数十名壮的家丁上路，看之下，不象去祝寿，倒象是去抢亲的。考虑到要将礼金吃回来，石不语自然也拉起大队人，不但凝寒、莫愁、悠白等人一个不少，便连剑獠、小白也一并带上，只差在上绑条*，上书“吃光、抢光、拿光”…

“冤枉啊！大人！”

之所以会形成这印象，却是完全因为秦暮母亲的寿诞。本是寻常的一个聚会，也不知那单二于何心，竟遣属四散发绿林令，遍邀天下各路豪杰前去祝寿。须知，这些豪杰，其中大半的是无本买卖，那些寿礼十有**便是赃，偏偏秦暮还兼着一份捕的差使…

唯有这文化与人情世故，实是找不到合适人选。石不语本想拉老三来缸，不料对方颇为狡猾，竟以“为秦兄准备寿礼”的名义逃之夭夭，还诚恳的建议：“要不，你去找老单？”

“我倒，这个大学不是那个《大学》。”

拖家带，一路行去，原以为这等武装到牙齿的队伍会吓跑行人。不料上得官之后，居然发现来往的旅人，大多也都全副武装，看上去，倒有些全民皆兵的味。

“《大学》？刚好啊，说，四书肯定要教的。”

见石不语疑惑，世绩便皱着眉，一面叹息一面解释：

只是，三日后，面对着学了三天、还会算错75=？的清荷，石不语彻底放弃了宏伟目标，转向围观群众申请场外援助。经得再三哀求，莫愁允诺教授歌舞，兰蓉负责女工，漪灵…思索良久，似乎漪灵不来帮忙的话，便是帮了大忙。

“恩，凝寒说，以后你要教她些理、还有读书写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