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数年的凄苦,所为之奋斗的,皆是为了这躺在墓中的二人。此刻,在及旧的一切之后,在站立在爹娘的坟墓之前,那个天立地的男汉,那个无所畏惧的令的萧云恐惧的少年,那个不惜一切敢于同赤朱雀同归于尽的男,在这一刻恍若化为了二十六年之前那个柔弱的手无缚之力的书生。
“爹,娘,孩儿敬你们。”冷墨箫颤抖着将右手中的一壶酒撒了大半在墓前,还有一小半他并没有将之倒,而是将它连之整个酒壶放在了墓前。
那一刻的彷徨与无奈,那一刻的心伤,的似乎再也化不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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