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勇气。

“不错！”另外一个叫陆知的人也开腔附和“别的公司不说，就说我们华信泰富，这几个月来一直受到市场恶意的攻击，本没有办法在市场上筹集到资金。而且我们也是国有大型企业，在一定程度上也是能够影响恒生指数的，如果看到我们这样的企业于危机而不伸援手的话，怎么都说不过去吧！”

最后一名还没有表态的来自宝利集团，他叫吴正。宝利是一家武公司，这几年正向着多元化发展，对资金的需求量很大。自然吴正也不大同意宋凌的法，只不过他又认为宋凌的说法也有几分理，两下权衡实在是难以取舍，就劝：“大家先别争了

只不过在10月份国际炒家攻香港的过程中，宋凌等人从一开始就积极市。位接盘，结果恒生指数一路狂泻，从最初的30000一直下跌到10000以下，使得他们损失惨重，到现在很多手上的票仍然亏损达到了一半以上。幸好燕京方面又补充了分资金，否则他们现在就举步维艰了。

当钟石的影消失在会议室外后，宋凌挠了挠，端起一杯茶轻抿了一，有气无力地说：“大家都讨论讨论吧。这一次兹事大，我们大家一定要统一思想，心往一想，劲往一使。相信大家都知，我们现在只有60亿元左右的资金，先前的那次行动使得很多钱变成了票，大分都没有解，本就动弹不了。我的意见倾向于第二，如果我们这一次再次被住，恐怕即便是上面不怪罪。那么已经被我们得罪的人也会告我们一个‘渎职’罪。安个‘导致国有资产重大失’的罪名。”

“其实是这样的，第一和国际游资碰的方案很简单，就是在他们卖的时候你们买，和之前一样，通过纳市场上的抛盘来托起恒生指数。这一策略的好就在于你们的左右和上面，会真实地看到你们的所作所为，知你们并不是在尸位素餐。而缺就是，到时候你们可能和整个市场作对，手上的资金很可能会飞快地消耗一空，等到了那个时候，恐怕你们就是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我觉得不妥！”宋凌的话音刚落，罗至范立刻就反对“其实刚才那位钟先生所说的，无非一个是积极场预，另外一个可以叫兵不动，也可以说是择机而动。如果真的要兵不动的话，我们承受的压力是不可想象的，说不定很快就会被拿下。而且他也说得很明白，对于反弹时机的把握，就连他自己都没有把握。如果我们照他说的去，那和赌博有什么区别？与其赌博，还不如主动击呢，至少还能给上面留个好印象。”

洋洋洒洒地说了半天，钟石就两手一摊，面无表情地扫了一众人“我去烟，你们慢慢讨论。”

“第二策略则比较复杂，就是你们要抢在市场反弹前市，以最小的代价来托起整个市场。这个策略的好是你们能在反弹中赚到相当数量的利，而且也能在你们领导面前得分。缺则是，你们可能会因此得罪一批需要你们及时救助的企业，当然了，是那些在港上市的国有企业。另外，就是这个反弹的时机不好把握，即便是我，也不知国际游资会在哪一天、什么时候收手，所以这一策略的风险远比前一大。”

其他人见宋凌这番表态后，也纷纷猛附和，都是一副正气凛然、大公无私的表情。

在9月份，亚洲货币危机第一阶段愈演愈烈的时候，诸葛馆目光如炬，意识到国际炒家很可能对香港动手。于是让华资机构密切关注香港的市。在必要的时候要“有机、适时、果断地纳香港主要上市公司的份”实质就是救市，为此政府方面拨了至少90亿元的外汇储备。

借烟自然是给他们留下私下讨论的空间，因为接下来他们想要讨论的问题恐怕钟石不宜过多参与，他也不想参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