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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有些蹊跷。忙道:“王哥,为了我的事,您千万别太勉强自己…” 王哥抬手拦住了我下面的话,轻松道:“小宇,这里面的事儿你不知道。王京生曾经找我谈过几次,想拉我入伙儿。你也看得出来,咱这人闲散惯了,不愿意让人管,所以就没应他,也嘱咐过兄弟们别跟他走得太近。可现在情况不同啦!最近雷子对我们越盯越紧,昨天夜里还差点他妈栽在他们手里。这没本的买卖眼看是做不下去了,你这事儿刚好给我一台阶,借着求他的机会投到他手下,也让兄弟们能有口饭吃。此时去找他可是一举两得啊!” 我边听边点头,王哥分析得不无道理。昨夜那个叫刘峰的警察曾告诉自己,警方已撒下大网来捉他这条大鱼,王哥就是再滑溜,早晚也有落网的一天!此时若能脱身他投,倒不失为上策。 “我的话你该听明白了吧?去求王京生不仅为你,也为我们自己。好了!这事咱就别再掰扯(争论的意思)了。先吃饭!吃过饭好好休息休息,天一黑咱就出发。嘿嘿,这老大有个毛病,不到天黑不上班。” 知道了找小月一事希望还是大大的。我放开心怀痛吃一番。酒足饭饱后,退坐在屋角的椅内,盘腿调息,养精蓄锐,静候天黑那一刻的到来。 气血平稳的运行了七七之数,心内生出功行圆满的感觉。我知道,该收功了。我行功全凭感觉,因而气血运行也无定数,何时觉得满意了何时便停,从不勉强。 收功下地,我望向窗外。此时夕阳已西下,大团大团的黑暗正悄声无息的从四面八方掩来,无情吞噬着原本明媚的天空。下一刻,天竟完全黑了。以往留心最多的是日出,今天我于无意间竟窥探到了日落的一幕,心下不禁生出少许颓然。日出日落本属常事,却能给人以不同的心境。这又是什么道理? 今晚要见的那个王京生,也不知他是个什么脾气秉性?是不是个好说话的人?但真正令我隐隐担忧的,却是不知他是否和郑哥有利益上的关联。若有的话,今晚之行必将危险无疑。为了利益他完全可以将我五花大绑送回永顺了事,那样自己可就真成了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又想小月啦?你们这些小孩子,整天被什么情情爱爱的搞得五迷三道。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就跟魔障了似的,老这样下去可不行啊!”不知何时,王哥来到身旁,语重心长道。 我不置可否的笑笑,转而问他“也不知这王京生和郑晓龙交情如何?” 王哥恍然笑道:“原来你小子在打这副算盘。这个问题我已考虑过,王京生和郑晓龙虽无过节,却也绝谈不上有交情。尤其是最近,郑晓龙势力扩张得很厉害,而王与郑相隔不远,别看王京生能容他一时,却不会忍他一世!因而这二人之间的对决只是早晚的事。单凭这一点,我就敢带着你去求他。” “那咱什么时候出发?”心中的疑虑被化解开后,我又急着走了。 看了看表,王哥抬头道:“嗯,时间差不多了,咱马上出发。” … 面包车在昏暗的路灯下平稳行驶。此行仅王哥和我两人,司机是他,车开得自然平稳得多。 车行半个多小时后,穿过一片茂密的树林,眼前现出一大片别墅群。由于身处高坡,俯视下,前方的别墅群被一览无余。只见在明亮路灯的点缀下,一条条贯穿别墅群的道路就象一串串光彩夺目的珠链将一栋栋别致的小楼分隔开来,而在这条条珠链间,在那栋栋别墅中又分别散发着五彩缤纷的光芒,这些光芒绚烂多姿却又无一相同,它们争奇斗艳的汇聚在一起更组成了一幅精美绝伦的图画。 “他就在这里。”王哥手指前方道。 “这儿…都是他的产业?”我惊骇道。若当真如此,这个王京生可称得上是富可敌国了。 “哪里?不过他那栋别墅可是这里面积最大的,光买那块地皮就用了五百万!” 我听得直吐舌头,五百万?够一个人舒舒服服活好几辈子了! 车停在一处院门口,王哥熄了车却并没下去。他转过头叮嘱道:“进去之前,有几件事我得先和你交代清楚。这个王京生有些忌讳,你必须注意。第一,见了面要称呼王总,他不喜欢和别人称兄道弟,千万别跟叫我似的叫王哥;第二,在他面前尽量少说话,他尤其讨厌话腻的主儿,他不问,你就不要说…这些都记住了吗?”说到最后他又不放心的追问一句。 “记住了。”我乖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