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芹被震醒，缩着脖，乖乖地坐回原位，嘴上却还不服气地嘟囔着：“我连个男朋友都没有怎么玩儿失恋！他自己一上车就瞎猜。况且我真是警察！我更没有抢劫他，只是帮他保存了财而已。至于劫…”提到这个问题，可芹不由得咬牙切齿起来“那更是信雌黄的事！这个王八居然这么编排我！回我一定…”

“这不是重！你仔细看看你都了些什么！”柳晓琪拍拍桌，吐气，瞪她一。

可芹鼓足勇气：“柳叔，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这次我一定保证完成任务！”

他看她平静下来，心底轻叹一声，老战友啊，不知这样，你同意不…

可芹一瞥见地上的葯盒，忽然一阵心疼，忙帮他捡起来，取葯，给他送服下。她知他的老病－－心脏病又犯了，这病最受不得刺激，自己居然…

柳晓琪严厉地看着她：“但是你确实打了他，并且拿走了他的财，从行为上判断你这就是抢劫！而且你之前确实有骗他说你在执行公务吧？”

“这次的事我帮你压下来，下次可能就帮不了你了。至于这个案，你必须退，因为你已经几近暴，我这也是为了你的安全考虑！”看她急于争辩，他一手捂着，一手示意她稍安勿躁“等你来后，我会给你别的安排…”

眯起睛养神的柳晓琪，微微摇“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

可芹忽然觉得自己很没用，尽傍他添麻烦：“对不起，柳叔…”

“我！…”可芹语结，只能气呼呼地偏过。

“去了那么久，你到底探听到了什么没有？”他严肃地问。

“我自己的事，我还不清楚？”可芹嘟着嘴，埋细读，才看了两段，她的脸涨得通红，一拍桌，站起来，便要冲审讯室“太过分了！这个齐程在撒谎！简直离谱！不要拦着我！这人很欠扁哦！”“回来！还嫌闹得不够！还想再上一次条！”柳晓琪吼。

程的专访，后面接了几段法律专家的彩论述，分为正方、反方、中立三方行了一场大辩论。

“还好，这照片没有把我的脸拍到。”

“没…”可芹急于为自己争辩，可是说的话连她自己都觉得弱无力“不过快了啊，昨天我就是为了监视他传说中的情人所以才…”

“什么是骗他执行公务！我那明明就是执行公务！你不是让我利用侦探社的资源打光集团内吗？我正在啊！对侦探社的调查也在行中…”可芹努力地申辩着，声音却越来越小，终于细若蚊蝇。

“你总是这样恣意妄为！本以为你挨了教训有所收敛，谁知反而更甚。功还没有立，就扯个新闻条。”柳晓琪倚坐在椅上，有些疲累之“我看这件事，你不必了！派你去当卧底，是我最后悔的事！你若再下去，真不知你还能什么事来。我问你，你到底还想不想当警察了！”

“你要时刻记着自己现在的份！以后千万不能再拿警察份唬人！你这样…”他忽然捂着，脸上现痛苦之，哆嗦着伸手从衣袋里掏葯盒，手却一时没有抓稳，掉在地上。

静静地看他的脸又恢复平静，这才发现十几日不见，他好像又苍老了好几岁。

可芹大略浏览了一遍，舒气，整篇报中只用了一张自己捂着脸的照片。她辨认了半天才认那是自己，更不要说旁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