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听得老儿发话，林小竹自不客气。她知，这红烧没六鱼，一定是老儿特意为她叫的。不过她还没被和汹涌上来的馋劲冲脑，拿了一双净筷递给老儿，甜甜一笑：“师父您先请。”说完转过去看了看张大和张东，又回转来看了老儿一，用睛请示是否要给他们也来一双筷。过门就是客，她跟老儿在这儿吃，让那兄弟俩站在旁边看着，似乎不厚。但听得张大刚才那话，再加上老儿吃两顿饭就去了八十两银，想必这东西一定不便宜，却也不敢随便张嘴客气。

她那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张大在酒馆里小二，整日的就是迎来送往、观言察的活儿，哪里看不她什么意思，还没等老儿张，就笑：“您二位慢用，小的借贵院一用，跟张东说几句话。”说完拱了拱手，便扯着张东了厨房。

她现在，终于知那天老儿说到这鱼时，为什么只用一个“鲜”字来形容了。不是词语匮乏，实在是这鱼味太过鲜，除了这个“鲜”字，再用其他词语，便冲淡了这鲜之味，纯属多余了。

老儿对林小竹这行为大为满意，也不推辞，拿着筷夹了一条小鱼，放到嘴里慢慢咀嚼，又笑：“你也赶尝尝。”

林小竹早已忍不住了，夹了一条鱼，轻轻咬了一。这鱼大概是大火急煎而成，外面被煎得金黄，酥脆，可里面的鱼却细异常，轻抿一下便化在了嘴里，和着颇有嚼劲的鱼和鱼骨，滞留在了腔里，使得那一说不的鲜香之味溢满了整个腔。这鲜香如此郁，饶是她刚才尝了那么多盐、糖、酱、醋，没有平时那么锐，却仍然被这味所惊艳了。

“这鱼，我问过他们，也偷看过他们煎煮，并未用什么特别的烹饪法，不过是普通的红烧手法。有这么鲜的味，只是因为这鱼本就如此。”老儿放下筷，“这鱼生活在漆黑的岩里，常年不见光，也不知以何为，生长的时间再长也没有六两，所以被叫‘没六鱼’。不过那条岩我去看过，地下的质极为清澈甘甜，再加上这鱼类的原因，它的生长环境又如此独特，才有了如此与众不同的鲜的味。”

？这没六鱼它要躲起来，那也得等老爷我吃过瘾了再说。”说完大手一挥，对林小竹“赶的，趁尝尝它的味。”

说完瞅着林小竹，问：“吃了这鱼，你有何想法？”

林小竹早已被那碟红烧鱼引住了。说是一碟，其实也就不大的一个小碟，里面装着四条两指宽的小鱼。只这小鱼被厨师用油一煎，全金黄，再用红透亮的酱那么一调，上碧绿的葱段，黄的姜丝，煞是好看。不过引林小竹的绝不是这个。这张大刚一门，盒尚未打开，她便已闻到一隐隐的香气了。这会儿鱼被拿了来，那鱼的鲜香味儿，顿时充溢了整个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