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砚臣摇。“毓妮，别钻角尖了，不要再拿别人的过错惩罚自己，别人可以伤害你，但你为何也要伤害自己？会过去的，我知你现在很痛苦，伤心绝，但时间会改变一切。”

他轻抚她的脸颊，愧疚地：“对不起，今天是我们认识一周年，我却约了。”

“我是孤单的，你不要安我了…如果我死了，没有人会真正为我哭泣，我的存在是可有可无的，仕豪不会在乎我去了哪里，他甚至会忘了曾经有过一个叫丁毓妮的女人着他…”

“对不起。”他抱住她，叹息着。“对不起，谢谢你这么谅我，我知你看到毓妮了。”

关砚臣摇摇。“我没胃。”他望着她的睛。“你不会生气吧？”

他轻抚她的秀发，满足地叹息。“谢谢你这么支持我，我会尽快理好毓妮的事，也会试着联络她姊姊，问她能不能到台北来陪伴毓妮。我知毓妮其实只是表面上说要和姊姊断，但她内心依旧非常想见她，对她倾诉心事，毕竟，她是毓妮这世上唯一的亲人，更何况，她们姊妹的情原本非常好，上一次的争吵应该只是误会，倘若能联络上她，她会比我更懂得如何开导毓妮。”

羽萌轻轻地往后挪动双脚，幽幽地，悄然无声地往后走，像是她不曾来过…

羽萌这才发现自己回家之后一直没有开灯，事实上，从他的公司离开之后，她游魂般地在街上走很久，然后搭车回家，一回到家就直接坐在地板上发愣，看看手表，此刻居然已经晚上十了。

“羽萌！”关砚臣表情很张。“你还没睡吧？屋里怎么这么黑？”

羽萌摇。“我都看到了，还有什么好生气的？毓妮此刻情绪很不稳定，她的确需要有人开导她。”

“我没有怪你。”羽萌拉着他坐下。“你晚上有吃东西吗，要不要我去帮你煮碗面？”其实她也没吃晚餐，本吃不下。

“我知。”羽萌，窗外明月当空，冬的夜风已带着寒意，她静静地依偎在他的怀中，受他的温，可，心底的不安却悄悄扩大…

关砚臣眉锁。“这次的打击对毓妮非常大，她向来是个好胜要的女人，我很少看她那样失态地大哭，可见她对邱仕豪用情很。只可惜，错了人…只是，毓妮还不愿意看清这些，她不回情。”

“我还好，不冷…”

关砚臣屋，立刻把敞开的落地窗关上。“怎么连窗都没关好？外面风很大呢。”转轻她的脸颊，瞬间恍然大悟。“你一直坐在这里发呆吗？很冷吧？脸颊都冰冰的。”

“我知。”羽萌定定地看着他，柔声说。“她现在很脆弱，需要有人陪她多聊聊，你是她唯一信任的人，当然要多关心她一些。”

关砚臣轻轻抱住她，就像是抱住亲妹妹一般，柔声安着“听我的劝，你应该多自己一些，去自己真正想的事，而不是迎合任何人，也不要想改变别人，你要为自己而活。”

虽然他这么说，她却还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泪婆娑地自怜着。

她起想开门，才发现双脚居然因为久坐有些轻微发麻，膝盖，她由门上猫看清来人后，打开大门。

“…”丁毓妮泪如雨下，伤心地啜泣。“抱着我，一下下就好，给我一力量。”

回到住后，羽萌坐在地板上怔怔地望着窗外的明月，她不知自己究竟在这里坐了多久，直到一声又一声的门铃声惊醒了她。

“先来吧。”

羽萌也很慨。“情易放难收，多给她一时间吧，她会慢慢厘清一切的。”同是女人，看到毓妮如此痛苦，她也很不舍。

“萌，谢谢你。”他抱住她，谢老天赐给他如此善解人意的好女人。“这一阵，我可能要多时间陪伴毓妮，先让她的情绪稳定下来。她的父母都病逝了，唯一的姊姊定居阿廷，原本情很亲密，但这几年因为一次大吵就断了联系，几乎不来往。她哭着对我说她举目无亲，没有可以依靠的人，连个可哭诉的朋友都没有…”

走他的公司时，她有传简讯给砚臣——“我知毓妮心情不好，你先陪她，我回家了，别担心。”

“我又没怪你。”羽萌故作开朗地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