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惟猛地睁开，然后低“怎么，你没睡着吗？”

这情始于开始，那个时候，他尚不知她就是让他心疼的“叶繁”…也许早在第一次听见这个名字，并将它记住的时候，就注定了他的情，始于夜繁，也止于夜繁。

业茵的衣袋里虽然还留着他的手机号码，但是她对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了信任。

“惟…唔！你什么？”叶繁还在继续规劝，却被江惟一个翻堵住了嘴，她睁大，不解地看着他。

也许正是因为如此，业茵才割开了自己的手腕，而给了叶繁重生的机会。

“我你…”她叹息似的说。

“嗯。”叶繁动了一下“你是梦见业茵了吧？我隐约听见你说梦话叫她的名字…”

“我看你神很好的样，反正我也还睡不着，不如来别的事？”江惟低低地笑，细碎的吻渐渐向下，让叶繁的呼也急促起来。

江惟皱了下眉。他确实也梦见了业茵，说他失信于她，然后下…

叶繁因这呼唤而动，也许她能醒来，正是因为她想确认，自己从天台坠下时听见的呼喊到底是不是他的吧。

可是真正让业茵对所有情绝望的人，却是司南和业茵的父母。

—完—

江惟微笑“我也你，我的夜繁…”

“叶繁、叶繁、叶繁…”原本的轻松调笑慢慢变成情，他在她耳边一次次地叫她的名字，百转千回。

“可是…”叶繁红着脸，小小地挣扎了一下“我在跟你说业茵啊…”“我没有把她的死当成自己的责任，所以我的噩梦本不是因为她…难你小看我的专业度吗？就算我有心理问题，也绝对是因为你…”江惟撑在叶繁上方，灼的呼得她脖的，连上的温度也开始上升——

“惟，我知你当初对业茵也已经尽力了，不要太苛责自己。”叶繁后来问过江惟，才知业茵所说的“失信”其实是江惟忘记了原本答应过的看诊时间，而且是一连两次，第一次被原谅，而第二次再想起时，已经晚了。

笑了一下。但想到噩梦里的情景时，他的笑容一下凝住。三年前，怀里的人儿从天台跌落的一幕一次又一次地在梦里重复，每一次惊醒过来，恐惧的心情却不曾减退半分，只有地拥抱叶繁才能让他失措的心渐渐平稳下来。他求助于同行，因为太清楚那些治疗方法，所以本没用。医者不自医，而且，他也认为这是自己应得的惩罚，时刻提醒自己绝对不要再犯类似的错误…

“惟，你已经努力过了。业茵的死真的不是你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