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掌柜刚才可有仔细看看，那线并非普通的线。”

“谁让你多闲事！”他回对她大吼，吼声震天“你把它洗破了，你知吗？”

一字一句，简短有力地传她的耳朵，曲安安一震“什么？他的娘亲？”

“怎么？那黑袍是他什么相好的女人送的？别人碰不得？”她中霎时溢满醋味。

的不悦。

“刚从你房间里收拾来的，”曲安安不好意思地咬咬“虽然擅闯你的房间是我不对，可…”

“为我？”他一怔。

曲安安从小到大，从没如此伤心绝，双顿时弥漫了泪，鼻尖窜起多年未曾有过的酸楚。

“嗯，”她真心诚意地了“你照料我，我总该报答你一下才对，可你什么也不缺，我也想不到用什么方式来报答…所以我想着，亲手为你洗几件衣服…”

“他、的，娘、亲。”

“你不洗它，它会破吗？”他中泛一缕血丝，扬起的拳，似要向她揍去…但良久、良久，他终究忍住没有下手，拳手侧了一侧，击在近旁的树上，木屑顿时飞溅。

“你是说…”他不由得一惊“这些衣是我的？”

“什么？！”她吓了一，退后一步。

“是不是觉得很奇

“叫我什么？！”曲安安没好气喝，回眸一望，竟是魏在跟她说话。

“曲姑娘，你跟我大哥闹别扭了？”他嘻嘻笑“我刚才看见大哥冲上楼去，连晚饭也不吃。”

“哦？”曲安安只记得那线乌黑发亮，不知是什么丝捻成的。

“我不过替他洗了几件衣服，他就对我发脾气，哼，好心没好报！”泪得她双眸的，想抹，但当着这个好闲事的人面前，她又不敢轻举妄动，让他发觉自己的伤心。

“就破了一个小…”她支吾着开“这布料年月久了，自然会破的…”

“大病初愈，不要过于劳累，”他指了指她晾在树间的衣“这些事叫下人们便好。”

“那线…”他顿了一顿后：“其实是他娘的发。”

“洗衣服？”魏一击掌，恍然大悟“难你碰了他那件黑袍？难怪大哥会生气呢！”

“你…”殷飞龙非但没有丝毫兴，反而像谁挖了他的祖坟似的，双瞪得骇人，三步并作两步地冲到那袍晾挂的地方，整个人僵住了。

“好像有不吉利？”魏耸耸肩“的确不太吉利，可是大哥的娘亲只能如此，因为她只有黑的线。”

“哦，那件袍呀，”她笑了，伸手一指“它看上去又脏又旧，而且也没见你穿过，应该不是你经常换洗的衣服吧？喏，我晾在那儿了。”

“那是谁？”

她不过一片好意，想讨他心，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她大发雷霆？她又不是存心破那件袍的…就算她错了，不过是一件又脏又旧的袍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她、她还不如一件袍吗？

愣在原地，曲安安双哆嗦，指尖发颤。

“衣服的确是一个女人的，这个女人在他心中也的确很重要。”魏的嗓音忽然变得低哑神秘“不过，她不是大哥的旧情人。”

“这些天…多亏你细心照顾我。”曲安安忽然低眸羞一笑，似被凉风过。

“只有黑的线？”这倒让她费解。

然后他也不回地扯下那件袍，离她而去。

“这件衣服是大哥的娘亲为他爹爹的，已经有十多年了…据说那一年他爹爹过生日，他娘亲就了这件袍给他当礼。”

“曲姑娘－－”

罢想用指尖抹去泪，忽然后有一个声音唤她。

“等一等！”他似猛然想到了什么“那件黑的袍，就是我搁在椅上的那件，你也洗了？”

“没事。”他的思绪仍沉浸在昔日里，面对她的关切有些心不在焉。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她脸微凝，怯怯地移到他后。

“可我想亲手…亲手为你什么。”她的声音更低。

“十多年了…”她喃喃自语，似乎想起了什么往事“怪不得，原来就是那一件…不过生日的时候送黑的衣，好像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