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去吧，去输掉这场比赛吧，至少输掉了，你才能够甘心呀。”

一片黄土的场上满是人，师生合计不到二百人的学校，现在却挤了二千不止的人，只见无数穿着别校制服的学生来来往往，争着一睹这间传说中的中。萧谦秉站在仅砌好红砖，却还未抹上泥的司令台上，觉得有些乎意料，没想到并未大力宣传，就能引这么多学生跷课共里盛举，内心实在是有些动呀。

那老者闻声侧过来，微微招呼了下。

“怎么可能好玩？”简直是痛不生啊！徐之仲抚着额，明明知跟校长是同鸭讲，却奇怪他的提问怎么都一直命中自己最脆弱的心防。

“我不知…”徐之仲现在真的不能够确定了。

徐之仲面带苦楚的嗤笑了声“再怎么比都会输，我已经要弃权了。”

“各位长官、各位来宾，还有各位老师和同学，现在宣布，云山中的第一届校庆，正…式…开…始…”

“嗯。”康吾为微微一哂“那就当第二名吧。”

夜暮低垂，无数的外宾也如一般的退去了，学生们通力收拾好摊位，再将烤用品就着摊位外围摆好，炭火升起后，这些已然累摊的学生一个个坐倒在报纸上，累得像是

两人互视了几秒，来往的人才将他们的视线中断，徐之仲继续忙着手上的工作，阮梦媛微笑招呼着前来摊位的客人，都暂将心思抛向一旁。

徐之仲看着校长，开学时那极度厌恶这间学校、鄙视前这位校长的觉，再度浮现在脑海。那时他无法忍受这学校刻意表现的开明风格、无法忍受不以升学为第一考量的法，当时…他真有一刻都待不下去的排斥。

康吾为笑笑，又一盆苗：“这场比赛已经比完了吗？”

康吾为将盆栽中的苗，放圃内已挖好的上坑中，一面拨土将植株旁的空隙填满，一面问：“如果现在再让你选择一次，你还会选择这间学校吗？”

可是从遇上她的那一刹那，这一切情形全改观，学校自由的政策，反而给了他无穷的希望，他曾是那么有机会向她亲近呀…想着想着，他苦笑着摇摇：“不讨厌。”

趣味竞赛结束，园游会随即开始，徐之仲顾在摊位后方煮着烧仙草，不一会他发现了在斜对面章鱼烧的摊位后方的阮梦媛正朝这里望来。

康吾为将最后一株苗栽好，提起装满空盆的塑胶袋，缓缓地撑膝站起，走过徐之仲旁时，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两，徐之仲一开始也以为是个问题，但现在他却觉得那些都无关要了，他怎么能够跟一个看来六十多岁的老先生说，现在困扰着自己的，是他无法忍受面对心仪的女时，那沉痛又绝望的哀伤？

没意料会在这碰到校长，更想不到校长会拿着铲整理园圃，徐之仲一下觉得不知所措，半晌才声回应：“校长好…”“好。”康吾为回应了声，拿起一盆苗左右端详，而后问：“不讨厌这间学校吧？”

地方。他一直往学校的后方走，不一会走过建筑转角，正想找个地方休息时，一名蹲在前方圃旁的灰发老者却让他吓了一。

这个问题，这几天他也一直问自己啊！为什么当初那样单纯喜一个女生的觉，到现在会让他痛苦难当？初见她时，他是那么的接近天堂；但现在每每见到她，总像是在折磨他一样，就好像是一次次的提醒着他…这就是你喜的女孩，只是她的心已经给了别人，你再也不可能拥有她了。

“真奇怪。”康吾为摇摇：“为什么要参加这比赛？”

“都不是。”徐之仲双手着腰，仰望灰白的天空：“而是来到这里以后，才发现有些事情我永远比不上人家。”

校长一离开，徐之仲当场痛哭失声，原来最令他痛苦不堪的，是他不甘心认输啊…＊＊＊＊＊＊＊＊＊

徐之仲嘴角维持苦笑，中却不觉微泛着泪光，真的是哭笑不得。“我也不愿意啊！”“那…”康吾为又掘了个坑，兴趣的问：“比赛的过程好玩吗？”

“喔？”康吾为的语调显示对他的回答到兴趣，又问：“什么地方不符合你的理想？是学校的设备太差，还是师资不够优良？”

这里已经是地狱了，要是当初没来到这，他是不是会过得比较好？

徐之仲苦苦笑着说：“这比赛没有第二名，赢的人全拿，输的人什么都没有。”